2018年出品的墨西哥劇情片,由卡洛斯雷卡達斯自編自導,並與妻子共演面臨婚姻危機的夫妻。

 

璜與艾絲特是人人稱羨的夫妻。璜除了是牧場管理者,也是一名詩人,還是一個嘗試開放式婚姻關係的實驗者。艾絲特從不避談昨夜與誰溫存,直到美國馴馬師菲爾出現,他擄獲了艾絲特的心,也動搖了璜對愛的信念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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》》預告片

 

 

 

活潑開場,爛泥收尾

 

電影長達將近三個小時,以一群孩子在水邊嬉戲開場,男女主角身為牧場管理者,忙進忙出,又要顧牛,還要管孩子,可是兩人忙得開心自在,臉上洋溢幸福。直到菲爾與艾絲特進城偷情,璜開始疑神疑鬼,偷看艾絲特的簡訊不說,甚至直接質問細節。璜表面上講文明規範,什麼事情都要照著他的要求來回應,奇怪的控制慾不證自明。意外的是,璜離不開賴以為生的牧場,即便得獎也不願飛到國外領獎,他死守牛隻與馬匹,與他緊抓艾絲特,共同困守枯萎的婚姻如出一轍。

 

片子毀譽兩半,比方說拍某頭脾氣暴躁的牛攻擊馬,或是拍親子互動、音樂會基本上都沒問題,但是故事太拖泥帶水,有些鏡頭讓人不明所以,像是艾絲特開車開到一半,鏡頭突然帶進車內引擎,還有末了艾絲特與菲爾溫存,看到璜進屋本來還好好的,一下子轉身拿起椅子就砸,夫妻兩人跌坐扭打,璜竟然可以神色自若、在院子尿尿。主角的情緒轉變或是行為動機不是不合常理,就是沒頭沒尾,讓人巴不得快轉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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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情實驗室

 

璜是個詩人,理所當然受到外人崇敬,他也希望妻子如此崇拜他。璜的角色相當特別,不僅是因為他嘗試所謂的開放式關係,還包括整部電影裡面從來沒有看到他與艾絲特發生關係,讓人懷疑他會不會是性無能?如果是,那他的兒女又是艾絲特和誰生的呢?即便不是,璜能肯定妻子生下的孩子是自己的嗎?種種問題指向了對愛情與婚姻的挑戰。

 

璜的溝通模式很詭異,表面上很溫和,甚至有時候還用寫信的方式拐個彎,可是他的成全其實是種控制,力求艾絲特的外遇發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讓艾絲特絲毫沒有喘息的空間,甚至抓了鞋子也沒穿就衝出房子。不意外他們的關係已經走到了盡頭,可是璜還是一意孤行,甚至想跟菲爾達成協議,讓我疑惑璜對艾絲特的愛是真的嗎?

 

有趣的是,那頭脾氣暴躁、有攻擊性的牛是象徵璜還是艾絲特呢?我覺得是艾絲特,因為這座牧場即便遼闊,對她來說卻是牢籠。婚姻緣盡於此,必定事出有因,璜的獨白帶出他上段感情的不忠,他與艾絲特從相愛變成怨懟,說穿了妻子早已無法承受龐大的壓力,哪怕是出軌都像是安排好的行程,哪有什麼自由跟喘息可言。說穿了,不管是一夫一妻,還是開放式關係,人久了都會厭倦,這討論的不是忠不忠誠,而是人的善變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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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面開放,實則限制

 

本片辯證愛的本質與人的自我中心,以多面向的敘事帶出婚姻的複雜與沈重,有些讀信、談詩、音樂會等文鄒鄒或是附庸風雅的場景,看似是文人才會做的事,卻是短暫逃脫婚姻生活與牧場經營的安排。

 

《愛・在開放式關係的描繪上顯得太過於造作,尤其對璜的心理剖析有限,而他對妻子的安排就我看來也不值得讓菲爾欽佩,因為他根本沒弄明白妻子要的是自由。璜究竟從複雜的關係中得到什麼呢?即便後段有他偷窺妻子出軌的鏡頭,要說他藉此得到生理上的快感,一再重複讓妻子外遇好像也有點牽強。演到後面,與其說璜是丈夫,更像是馬伕。

 

主角動機未明、劇情冗長,有時候又只出現空景搭配過長的人物旁白或獨白。如果能把一些枝微末節刪除,專注敘述三角關係本身、人的內心情感,這片子也不至於讓人長到想小睡片刻。

 

》》延伸閱讀《准許》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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