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3年出品的劇情片,根據英籍日裔作家石黑一雄的長篇小說改編,由詹姆斯艾弗利導演,安東尼霍普金斯、艾瑪湯普遜主演。

 

詹姆斯史帝文斯是一位盡忠職守的英國莊園管家,經歷了二次世界大戰仍長侍其雇主,也見證了歷史性的談判在眼前發生。莊園幾度異主,從英國人換成美國的卸任議員,於此同時,曾在莊園服務的女管家肯頓小姐來信表達回來工作的意願,史帝文斯驅車前往洽談,一邊憶及兩人一同工作的陳年往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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》》預告片

 

 

 

歷史在眼前上演

 

史帝文斯的工作能力沒話說,但一板一眼的個性讓人不敢恭維,肯頓小姐的出現更挑戰他身為大總管的權威。史帝文斯明瞭達靈頓公爵的政治立場,親眼見證一群開會就可以操縱國家生死的王公貴族、外交使節如何擺弄政治,影響二次世界大戰多人參戰的慘烈犧牲,但他終究只是拿錢辦事的僕人,沒有批評公爵的資格,否則早就飯碗不保。

 

史帝文斯凡事以工作優先,連父親生病都難有時間表露哀戚,與妥善處理身後事。安東尼霍普金斯把管家的身不由己、情感內斂演得細膩動人。好幾次史帝文斯因為達靈頓公爵的種族歧視而影響用人,他心知肚明這些被解雇的猶太人可能被迫遣返,接著就是被迫害的命運,他還是聽從指令,讓人既為他的冷酷而震懾,也為他像個機器般工作感到可憐。當你親眼見證觀念可能害死人,你雖不是發號施令的人,卻間接成為劊子手,被捲進歷史洪流中的你怎能不感到罪惡?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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隱晦的情愛

 

詹姆斯艾弗利可說是導演文藝片的翹楚,對於場景氛圍、光影設計、人物關係的捕捉,自然功力深厚,尤其處理老管家與女管家之間若有似無、始終無法説破的感情,非常扣人心弦。

 

肯頓太太記憶力一流,待人處事多了溫度,她的出現撩動了史帝文斯沉寂許久的心,然而兩人不時槓上,某些觀念無法溝通,史帝文斯只能意在言外,藉工作來表達不能沒有肯頓太太,濃烈的情感只能留在心底。

 

電影把老管家跟女管家的曖昧情愫拍得很美,然而感情這回事,關鍵時刻沒表露心意,心上人只好琵琶別抱。台語有句話「愛你不到,祝你幸福」,講男女主角的別離再適合不過了。不能長相廝守的苦只能往肚裡吞,即便不捨愛人流淚,可是人生有時候你不得不放手,不是因為自己給不了幸福,而是知道有一個更好的人願意好好照顧心愛的人,自己也少了事業與愛情的艱難選擇,祝福何嘗不是一個好的道別呢?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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彌補過錯

 

史帝文斯一邊驅車與肯頓太太碰面,同時回憶過往種種,也算是一趟彌補過錯的旅程。途中車子一度拋錨,史帝文斯前往小酒館討救兵,旁人問起他的工作、服侍的雇主,他一度否認服務過達靈頓公爵,但隨後又私下坦誠自己的身份,僅對公爵的人品打包票,卻避而不談政治。

 

史帝文斯就像那個時代的縮影,還有許多人不曉得政治為何,也不懂如何發表意見,尤其對謹守本份的他來說,政治是位高權重的人討論的話題,他只負責聽,其他時候嘴巴緊閉,省得洩漏機密。當時代變了,每個人都可以高談闊論自己的理念,過去犯過錯的人,多少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,工作是一例,愛情也是一樣。

 

如果時光當倒流,史帝文斯選擇讓肯頓太太留下,或是兩人一同私奔,是不是能改變惆悵的結局,兩人至少能彼此相伴,還能欣賞鮮花、談笑風生?可惜的是這個世界沒有時光機,也沒有後悔藥。過去成就現在的我們,即便錯誤連連、傷痕累累、淚濕滿襟,我們還是一步步懺悔、修正,日復一日繼續前進。

 

 

》》延伸閱讀《回到初相戀》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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