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據法國文學家羅曼加里的自傳小說《我答應改編而成,艾瑞克巴比爾導演,皮耶尼內、夏綠蒂甘絲柏格主演的傳記電影。描述羅曼加里在波蘭度過窮苦的童年,隨後搬至陽光普照的尼斯長大,並在母親的期盼下前往巴黎求學。羅曼的一生謹遵母親教誨,為女人、榮譽與法國而戰,不僅成為知名作家、得到兩次龔古爾文學獎肯定,還在二次大戰於非洲立下戰功。羅曼與母親的緊密連結,成為他最堅固的心靈依靠,也是他成長過程最大的壓力來源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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》》預告片

 

 

 

女人

 

大雪紛飛的波蘭是羅曼童年的第一個鏡頭,羅曼因猶太人又是單親的身份,與母親受到左鄰右舍欺凌。夏綠蒂甘絲柏格演出母親一角,跳脫過往內斂的演出,徹底外放展現一個母親對兒子非比尋常的愛。照理講母親管太多,應該會讓兒子逃之夭夭,然而羅曼的母親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宣佈兒子將來會成為法國大使、榮譽軍團騎士與文學家,受盡汙辱的羅曼反而有了積極向上的動力。

 

偉大的男人背後必有堅強的女人依靠,羅曼的母親有頂尖的裁縫本事,受限於身份地位,在波蘭的生活難脫貧困。直到找來演員合演一場頂尖大戲,終於有了名氣,卻未必靠三寸不爛之舌就此衣食無虞,還是得看人臉色過活。羅曼的母親放棄了再婚的夢,全心栽培孩子,還上演了如同孟母三遷的戲碼。看夏綠蒂甘絲柏格飾演忙進忙出、神經兮兮,有著奇妙邏輯的母親,著實令人拍案叫絕。

 

羅曼這輩子的命運逃脫不了女人,給他言教身教的母親只是其一,初戀讓他差點命喪黃泉,而可怕的二戰期間,他還為了女人與軍官打架、入獄。羅曼的母親除了教他捍衛自己的女人,對於他和女僕偷來暗去也插手,完全讓他喪失戀愛的自主權。母親可怕的不僅是叨叨絮絮、行為上把兒子當做丈夫一般的跟前跟後、把所有的期盼投注在兒子的身上,望子成龍的慾念貫穿羅曼的血液與腦袋,扎扎實實刻在他心裡。羅曼縱然有時覺得丟臉,但想起母親曾為自己吃足苦頭,也就欣然接受母親的擁抱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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榮譽

 

你是誰?你擅長做什麼?你又該往何處去?這三個問題,羅曼的母親都為他設定好標準答案。羅曼受過各式各樣的教育,包括交際舞、擊劍、槍法、小提琴;他曾有畫家的夢想,卻因母親認定畫家都是死後成名而放棄逐夢,就此埋首寫作。

 

當作家從來都不是件容易的事,羅曼日以繼夜寫作,文章第一次被刊登於報紙上,固然可喜可賀,然而母親的期待永無止盡,除了渴望兒子功成名就,更期待的是向親朋好友炫耀。曾經好幾次不受肯定的羅曼,走在寫作這條路上歷盡艱辛,不管外面炮火隆隆、旁人語帶嘲諷,或是自己出現幻覺、瀕臨崩潰,他就是自己最大的敵人,而寫作是以文字沈澱心靈,是他靠近榮譽的一盞燈,引領他接下來的人生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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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國

 

羅曼參戰是為了滿足母親的期待,也從光耀門楣、顯赫家族名聲晉身到「國家興亡,匹夫有責」的層次。然而種族問題讓他初始未能成為軍官,只好前往英國參戰,又輾轉派駐非洲。羅曼起初沒遇上真槍實彈的戰爭,倒是不少趣事讓電影增添輕鬆的氛圍。一幕羅曼在空中飛行,夥伴失明,兩人卻能合作投放炸彈並安全降落,乃電影驚險而激勵人心的場面。

 

羅曼參戰必須與母親長時間分離,母親的糖尿病讓他掛心,卻只能靠著立下戰功,寫信回報讓母親喜悅。皮耶尼內帶有憂鬱氣質的外表,演出飽受母親壓力,在自我與環境間拉扯的羅曼,迷人的演出讓人目不轉睛,尤其戰後尋找母親的戲,更是讓觀眾溼了眼眶。

 

羅曼達成母親預設的所有目標,所謂修身、齊家、治國、平天下,不要說做到多少,羅曼起碼都有沾上邊,已經超越一般人的成就。戰後羅曼不免有「樹欲靜而風不止,子欲養而親不待」之嘆,最想分享喜悅與榮耀的那個人不在了,一切的努力是否沒有價值?很多事情無解,只有透過文字記錄下來,讓它成為一顆種子,種在每個人心裡。我答應是羅曼對母親的應允,也是最情深意切的紀念。

 

 

》》延伸閱讀《愛與黑暗的故事》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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